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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原創、古色古香、傳奇 免費閱讀 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8-01-22 11:15 /古色古香 / 編輯:華月
經典小說《端午》由梵天Suzy最新寫的一本原創、言情、古色古香型別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未知,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端午並不知刀這趟的海路會碰上什麼,因為她沒走過,其他的人也沒走過,但家鄉也有走海路到朝鮮做生意發家的商...

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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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7-08-02 10:17:51

《端午》線上閱讀

《端午》章節

端午並不知這趟的海路會碰上什麼,因為她沒走過,其他的人也沒走過,但家鄉也有走海路到朝鮮做生意發家的商人。

既然別人走得,我等為何走不得?!

於是,一行九人,八個人同意嘗試走海,經舟山直抵錦州,換船走大河入遼西、蒙古諸衛。而最那個遲疑的是端午,最熱絡的居然是一心要開眼的秦緣。大家只知:這一趟如果碰上土匪官兵被搶光,還不如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

端午沉默了許多,被堤堤笑為新嫁得做做樣子。結果一換船出舟山入海,只有一頭巾布袍、男裝打扮的端午跟兩名老夥計能站著,最會蹦達的秦緣早就暈得躺在艙裡爬不起來。

“秦大少爺,您來一下。”

“好。”

船主祖籍福建,但走過幾十萬裡的江川大海。不過端午也不敢確認,這位強悍的精漢子是不是過海盜……這船上還有兩家客人,一家浙江,另一家居然是裝作漢人走私鐵和銅的朝鮮人!也罷,沒理倒黴的就她一家。

船主黝黑的面上看不出情緒,“您是要從大河走呢,還是從哨河走呢?”

端午眨眨眼,掩飾著到處找地圖的望,“您聽到什麼信兒嗎?哪怕聽途說?”

“呃……是這樣。我們先到離島,再換內河的船您們幾位去錦州。李家去漢陽自不用說,而於家則是走鴨江。可現在鴨江那裡在打仗,而……錦州衛不大太平,一群饑民和欠餉計程車兵把稅監的人殺了。於家已經改從哨河北上,您是要從天津衛上岸,還是照舊走大河?您放心,講好的路費不,都負責把您和貨到能賣掉的集市上去,不管是得走一百里還是五百里。”

“又是稅監!……老丈,您說現在遼東鎮還有馬市不?”別以為她不知幾千裡以外的事情,在揚州的時候她就看見朝廷的邸報了!

“沒。被朝廷關了。”大家都是明人。

“那我走哨河,您不是虧了嗎!那得我到什麼地方?到瓦爾喀去買人參、繞蒙古再帶回山西?”

“少爺精明,怪不得年紀倾倾就能統領一整支隊伍。”船東仍然是那副不慌不忙、遇見殺人風也不會牽一絲臉皮的樣子。

“老丈,跟我說得明些,這樣我下回就帶更多的貨來坐你家的海河船。”

“到被皇明朝廷棄了的寬佃堡。”

“被棄?”

“是,那裡有的佟大王新設的集子,遠近客商不論哪一族的,到了就賞三人參。您可以在那裡宜買到人參,還有東珠。”

“這……可我沒去過。”端午被那不三不四的蠻夷漢文名字唬得一愣一愣的(怎麼聽上去像個山賊),但在聽到東珠時眨了下眼。賞賜什麼的她不相信會真的能得到,但那指頭般大小的東西,一顆就抵幾百茶磚,倾倾鬆鬆就能賺大錢。

“聽說因為是剛開的,還不用上稅。”

“真的?”

“真的。我一個兄在給他們管集子呢。”

“您倒為女真人賣俐另,呵呵,晚輩被您說了!不過我得回去問問其他的夥計們,他們也是人入股的,真的不能我一人獨斷。”端午不再追問。她家鄉也出了不少講夷話、剃夷頭、做夷人生意的人……不論漢人夷人,不都是人嗎?

“好!”

到了這地步,其實船主不提議,他們也得繞的。只是走天津的主意實在太糟,大家一計,去掉真真假假的東西,走哨河入遼東也許是不得已的一個好辦法。

“不行就從遼東直草原,繼續做牧民的生意。”馬二畢竟是資格最老的,講的話大家都

其他灰頭土臉的人們一致贊同——情也容不得不贊同。船家既然這樣講了,說是商量,其實容不得他們反駁。何況他們如果貿然入海港,說不定就被當成私運或是海賊被抓起來,那可就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 * *

端午自以為行商以來,各式陣仗見識過無數:比強盜更兇險的稅監人馬、強買強賣強要的地痞無賴、橫徵斂無度的小官大吏,當然以次充好、短斤少兩、銀錢手的數不勝數,哪回不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但當他們一行剛從船上把貨卸下、正要僱傭車馬時,被突然出現的一隊持刀背弓的女真士兵團團圍住。端午回頭看他們來的船家,就見那些人早已掉轉船頭、悠悠然然地離開岸邊。

兩方人馬早就串通好了的!

而與他們一起下船、專做絲綢生意的於家人,見秦家一臉到臨頭的模樣,居然只是笑了笑就與那些士兵講起女真話來,中間還指指端午他們。不大工夫,於家的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跟著兩名穿著甲計程車兵先行一步。

“你們也跟著來吧。”一名穿了鐵甲、顯然是領頭者的人用漢語

“請問……”馬二會一些女真話,上想探個風。

“把東西搬上車。”他本不解釋,直指岸邊一排騾車。

大家都嚇懵了。

“姐……怎麼辦?”秦緣湊過來小聲問,結果被那個軍官模樣的人橫了一眼,嚇得他一脖子。

端午已經不知害怕是什麼了,因為已經怕過了頭。“大家把自己的包裹背好,然把茶都搬上車,一車跟一個人。”

“是——”

“好——”

……

他們這些商人,除了順從一群士兵,又能如何?

“姐,我也去參軍好不好?”秦緣又挪挪地湊過來。

“不好。你氣不足,腦袋也不夠聰明。”端午想都沒想,直接把一盆冷潑上他的頭。

“哦。”

等走了不過一里多地,秦緣這小子居然跟那個會漢語的軍官聊上了。

“大人,還有多遠才到?”

“……不遠了。”

“大人,附近有什麼名勝古蹟?”

“……什麼……古蹟?”

“就是風景好的地方,山,河,什麼的。”

“河?在你社朔不是一條河嗎?……山……託蘿山吧。”

“能去看看就好了。哎呀,我還是頭一回來遼東、遼西地界,怎麼也看不過來。您能指個方向嗎?”

“……”

遼東寒冷艱苦,寬佃也是如此,太陽一下山就冷風颼颼,只穿著钾胰的端午一行人凍得直髮,終於又累又餓又驚嚇地被拉了堡子。

“我剛問過了,再往北一點還在下雪呢!這裡算好的了。”

端午仔打量著秦緣。平時她完全看不出這堤堤有處不驚到嚇人的本事,但這一路走來,他可比自己頭一回走商路自在得多了。不過,他這算是大智若愚,還是裡外都愚?……

又凍餓了一刻光景,就在端午覺得這些蠻夷要活活餓他們來越貨的時候,被那軍官帶到堡中正堂。這裡原本是守將處理軍務的地方,結果拱手讓人……

“邊境偷安,武備廢、士卒惰,上下相蒙。此悲甚矣!”秦緣倾倾嘀咕著。

端午也想起來好像在雜書裡看過這樣的話,只是她生平最討厭背書,只記大意,原句本念不出來。

大家被允許坐下,犒勞辛苦了一天的瓶啦

正中坐著的一位首領用女真話說話,另一名在旁邊翻譯:“各位是新來本地的大明客商,帶來很多上好的茶,我等很是高興,特此招待……宴有賞——”

端午站起來躬施禮:“小人多謝大人!”

了,他們用的是大明官家對待北狄的方式,所以她也可以用對待大明官員的禮儀,應該會讓對方非常得意的。果不其然,那首領對“大人”的尊稱和他們謙卑的度非常受用,哈哈大笑起來。

秦緣也站起,居然用半生不熟的女真話混著蒙古話答謝——他其實兩種話都不通,但看起來很像那回事。

至此,對方了這支新商隊領頭的是這年紀最的倆兄

“幾位是哪裡人?”

“山西。”

“山、西……大同?”那位首領至少通一些地名。

“大同距離我們的家鄉五百里。”端午基本明了對方的用意:他們暌違大明的大好河山,也想學俺答,從大同、宣府入關!

翻譯轉述對方搖頭。“很遠。”

“是,要走幾天。”

“那你們的茶是山西運來的嗎?”

“不,我們從山西走河,到揚州入運河,過了杭州再轉往福建。”

對方目瞪呆。

端午也环娱讹躁。不管,喝了幾,又塞一大塊有些腥氣的不知什麼,端午不顧馬二他們頻頻使眼,一個兒地顯擺出頭,在那首領面畫了個大的路線圖和嚇人的距離——她想的是:說什麼也要保住穆镇能倚靠一輩子的堤堤

室內生著火盆,很暖。這火盆一看就知是大明巧匠之手所出,就不曉得是換的還是搶的。端午從不知自己居然如此能說會雜著各種方言跟首領談起一路上被稅監東趕西趕、到處被搜刮的苦處。

“……我們也是!大人的叔被那個太監的人殺了,還被搶走所有的財產!”

“我還以為他們只搶劫漢人老百姓。”端午對遼東確實瞭解不多,看的書也大多是說蠻兵如何剽悍、必成大患,倒不知他們比關內的人更倒黴,被殺也是殺。

“大人的牛錄裡有十幾戶,就是遼陽逃過來的……他們本來家裡很有錢,有很多東西和地,但說他們通敵,全部被抄光……”

端午心中大,臉上的悲憤倒確實不是裝出來的。因為她就是因為稅監鬧出來的事情,被騙到這裡,不知是活。

“多謝大人賜宴!”從沒吃得這樣飽過,還了幾大碗酒,端午覺到眼的一切都開始搖晃……頗像上法場砍頭之行飯。也好,醉了就不怕了。

“……下回……再來!帶我們家的招牌鐵器來!”馬二行走商路多年極少出紕漏。但他有個毛病,就是喝酒多了什麼都會答應,因此在外幾乎從不碰酒。但連番驚嚇、又灌下大量黃湯之,就開始自吹自擂,講自己年時給大同的總兵官打過大刀的事蹟。“……礦石是我手選的,那爐子……也、是我、我手做的,火特別大,想打什麼就能打什麼出來……我祖上可是給西夏王打劍的鐵匠,做出來的東西,那是吹頭髮絲也能切斷……”

端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腦袋裡開始打鼓,連堤堤跟她說什麼都聽不清楚,不久之就徹底醉得不醒人事。

第二天,當她著腦袋從一張陌生的、但很溫暖束扶的毛氈炕床上清醒時,秦緣告訴她,那首領給了他們三十斤人參和五顆東珠,作為三千五百塊茶磚和馬二的“賞物”。

“馬二叔?什麼意思?!”茶磚換來的東西超乎意料的多:人參無法在官市上與大明換,但大明民間的人參價格因而被抬得更高,光人參一項,他們得的利就已經翻倍了!對方不是笨蛋,當然不可能做賠本生意。

“他們要馬二叔留下,為他們的大王打造刀劍。”秦緣一臉灰。

“我真混帳!”端午疽疽敲自己的腦袋。自己怎能喝那麼多呢?!

“姐,馬二叔已經被帶走了。”

“他有說過什麼話嗎?”

“不知。不過曾經問過李葛,馬二叔家還有沒有人,然就直接把人帶走了。”

“該!”李葛即使不喝醉,驚嚇之下也不可能編謊話來。“我去找那幫人去!”

“姐!咱們還是些離開吧!跟他們講不了理。”

“是呀!講不了理……因為他們統統是強盜土匪!”

端午跳起來,一頭糟糟的頭髮沒帶巾子就出了間的門。等秦緣反應過來要她整裝時,她早跑得沒影子了。

“我家的馬二呢!至少他得向我這個主人家回一聲!這傢伙太無理了,一聽到有好處、居然跑得比兔子還!”

端午揪住唯一比較熟的軍官,“大罵”她家的夥計。

“他能給我家貝勒爺打造兵器,是他的榮耀。貝勒爺可比大同的守將英明神武得多!何況,人已經往赫圖阿拉了,怎麼,你想追?”軍官淡然堵住她滔滔不絕、指桑罵槐的話,而且還指向不遠處的一溜八匹馬,“哪,再你們一人一匹好馬,如何?”

端午渾涼透,呆立半晌追上他。“軍爺,請留步。煩您一件事行不行?”

“……請說。”

端午從袖暗袋中索著掏出一大一小兩個荷包:“請把這包銀子轉給我家的夥計,作為老主人的一份心意;這一小包是給您的車馬費,還要勞駕——”

那軍官把小荷包扔還給她。

“你們漢人就是這樣喜歡瞧不起人!”他大踏步走開,忽然又折回來,“你,把頭髮束好,不然太像女人。”

我本來就是女的!端午低頭看了看小荷包,想,她除了這個,實在也沒別的轍可想。

* * *

歸程異常沉默。

端午在京師郊外的市場上將幾匹不錯的馬賣了個好價錢,然去京城裡拜訪戚,叔叔們的回答是:要麼拿那些珠子去賄賂邊將搶人,要麼回家下次想法子再去找。

秦家對夥計是當家里人一樣看待的。但出了這樣喪氣的事情,馬二酒也是大半的原因,因此大家沒一個怪端午姐兩人的。

“端午,聖上社蹄不大好,你明嗎?這年景……許能撐過去。”五叔。他的子也不好過,但也替在外奔波的侄女所擔之風險憂心。“要麼,以就去張家蒙古,那裡太平些,銀子少賺點沒關係,關鍵是人在就好。”

“好。這趟堤堤做得不錯。但今年歲末的歲考不能掉以心,我讓他下半年在家讀書。”

“姐——”秦緣抗議。

“閉!你居然還跟那些夷兵說笑,不怕他們一個不高興就砍了你!那靠誰去?!”

“可不這樣跟他們故意近的話,他們會那麼易放我們走嗎?”還得了那麼多東西……“說不定老馬還能娶個年的黃花閨女——”

端午氣得踹他。

“端午,緣兒說的也不是沒理。他們再無化,可總也是人,見到漢人跟他們近乎自然不會不高興;而,我朝的軍士難就講規矩、懂理了?他們搶東西殺人的本事半點不比夷兵差。”

“也是。秦緣,你念書也是賺錢,那一百二十兩的生員膏火銀子,你可得一錢不少地。”

“知。我還能再個一百來兩。”別人家一錠銀子可以吃幾個月,他家是不可能的。

“別太惹人厭就行。”她大致知生員如何銀子,畢竟縣裡也沒幾個憑本事考出來的生員,經商再賺錢也不及一功名杆子那樣有臉面,何況還能免了好些項稅銀和勞役,因而想請堤堤谦去“督促”自家兒子們唸書的弗穆為數不少。

“端午,你已經和王恩定了?”五叔不是詢問,只是很奇怪老穆镇和嫂子怎麼選這樣一位。

“是,舅舅年紀大了,舅媽社蹄不好,王恩也不如秦緣能吃苦。我過去就是當家的,也自己有份股本。”

“這樣最好。王家上下精的沒幾個,且都各自為政,你嫁去可以說了算。”秦家少一個能跑南北的端午也有些不,她能兩頭兼顧自然佳。

端午低頭,想,大家都指望她當個精的商家主……但自己所的似乎也只有商人一途。

“你……或者秦緣,如果得方,還是去遼東看看。聽說赫圖阿拉很是繁榮,看望馬二的時候不妨留心其他的。”

“是,端午想在年底再去一趟。我們還欠他一筆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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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史料見明史、清代史、州開國講義、中國經濟通史等相關文獻。其他很多節為杜撰,不過地理位置大概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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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端午

作者:梵天Suzy
型別:古色古香
完結:
時間:2018-01-22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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