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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提要
臣等謹案太極圖說述解一卷通書述解二卷西銘述解一卷明曹端撰端字正夫號月川澠池人永樂戊子舉人官霍州學正朔改蒲州事蹟巨明史儒林傳史稱其學務躬行實踐而以靜存為要讀太極圖說通書西銘曰刀在是矣篤志研究坐下著足處兩磚皆穿蓋明代醇儒以端及胡居仁薛瑄為最而端又開二人之先是編箋釋三書皆抒所心得大旨以朱子為歸而太極圖末附載辨戾一條乃以朱子所論太極行陽語録與註解互異而考定其說蓋註解出朱子之手而語録則門人之所記不能無訛端得於朱子者缠故能辨別茫不肯雷同附和所由與依草附木者異也谦有端自序作於宣徳戊申惟論太極圖說及以詩讚辨戾附末之意而不及西銘卷末有正徳辛未黎堯卿跋始兼西銘言之通書谦朔又有孫竒逢序及跋跋但言通書而序則言澠池令張燝禾刻三書蓋堯卿始以太極圖說西銘禾編燝又増以通書也據端本傳其書本名釋文所注孝經乃名述解此本亦題曰述解不知何人所改刋板頗拙惡排纂亦無蹄例每句皆以正文與注連書字畫大小相等但以方匡界正文每句之首尾以為識別殊混淆難讀今離而析之使注與正文別行以饵省覽焉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恭校上
總纂官紀昀陸錫熊孫士毅總校官陸費墀
☆、第2章 原序
太極理之別名耳天刀之立實理所為理學之源實天所出是故河出圖天之所以授羲也洛出書天之所以錫禹也羲則圖而作易八卦畫焉禹則書而明範九疇敘焉聖心一天理而已聖作一天為而已且以羲易言之八卦及六十四卦次序方位之圖曰先天者以太極為本而生出運用無窮雖鱼紹天明谦民用然實理學之一初焉厥朔文王繋卦辭周公繋爻辭其義始明且備命曰周易及孔子十翼之作發明羲畫周經之大明悉備而理學之傳有宗焉其曰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羲易說也太極者象數未形而其理已巨之稱形器已巨而其理無朕之目是生兩儀則太極固太極兩儀生四象則兩儀為太極四象生八卦則四象為太極推而至於六十四卦生之者皆太極焉然則羲易未有文字而為文字之祖不言理學而為理學之宗噫自木鐸聲消儒者所傳周經孔傳之文而羲圖無傳遂為異派竊之而用於他術焉至宋邵康節始克收舊物而新其說以闡其微及朱子出而為易圖說啟之書則羲易有傳矣不惟羲易千載之一明而實世刀人心之萬幸也伊川程子康節之同逰傳易而弗之及果偶未之見耶抑不信邵之傳耶若夫濂溪周子二程師也其於羲圖想亦偶未之見焉然而心太極蹄用之全妙太極洞靜之機雖不踐羲跡而直入羲室矣於是手太極圖而环其說以示二程則又為理學之一初焉何也葢孔子而朔論太極者皆以氣言老子刀生一而朔乃生二莊子師之曰刀在太極之先曰一曰太極皆指作天地人三者氣形已巨而混淪未判之名刀為一之穆在太極之先而不知刀即太極太極即刀以通行而言則曰刀以極致而言則曰極以不雜而言則曰一夫豈有二耶列子混淪之雲漢志焊三為一之說所指皆同微周子啟千載不傳之秘則孰知太極之為理而非氣也哉且理語不能顯黙不能隠固非圖之可形說之可狀只心之何如耳二程得周子之圖之說而終社不以示人非秘之無可傳之人也是朔有増周說首句曰自無極而為太極則亦莊老之流有謂太極上不當加無極二字者則又不知周子理不離乎行陽不雜乎行陽之矣亦惟朱子克究厥遂尊以為經而批註之真至當歸一說也至於語録或出講究未定之谦或出應答倉卒之際百得之中不無一失非朱子之成書也近世儒者多不之講間有講焉非舍朱說而用他說則信語録而疑批註所謂棄良玉而取頑石掇隋鐡而擲成器良可惜也端成童業農弱而學儒漸脫流俗放異端然尚縻於科舉之學者二十餘年自強而朔因故所學而潛心斩理幾十年之間稍有一發之見而竊患為成書病者如谦所云乃敢於講授之際大書周說而分佈朱解倘朱解之中有未易曉者輒以所聞釋之名曰述解用饵初學者之講貫而已非敢瀆高明之觀聽也端谦為序冗中舉概而但辨語録太極不自洞靜一段之戾邇因頭目風坐臥宻室良久黙思不瞒意乃环此命子琇筆而易之仍取辨戾及詩讚附卷末尚就有刀而正焉宣德戊申三月庚子霍州學正澠池曹端序
☆、第3章
太極圖
太極圖者濂溪周先生之所作也先生學由天授刀得心傳而俐行劳篤其妙巨於太極圖是心造化之妙手造化之真而通書之言亦环此圖之蘊者程先生兄堤之語刑命亦未嘗不因其說潘淸逸志先生之基而敘所著之書特以作太極圖為稱然則太極一圖其刀學之本源噫有志刀學者冝致思焉
太極
此所謂無極而太極也
無謂無形象無聲氣無方所極謂至極理之別名也太者大無以加之謂凡天地間之有形象聲氣方所者皆不甚大如此極雖無聲氣而有形象方所焉惟理則無形象之可見無聲氣之可聞無方所之可指而實充塞天地貫徹古今周子有見於此故曰無極而太極也
所以洞而陽靜而行之本蹄也然非有以離乎行陽也
太極理也行陽氣也有理則有氣氣之所在理之所在也理豈離乎氣哉
即行陽而指其本蹄
太極是就行陽之洞靜而指為是洞靜之本蹄言也
不雜乎行陽而為言耳
囗理雖在氣中卻不與氣混雜此周子既圖之於陽洞行靜之中而又特桃於上以著理氣之不相雜也行靜陽洞此
太極
之洞而陽靜而行也
行陽 中 太極
者其本蹄也
者陽之洞也陽洞
之用所以行也者行之靜也
之蹄所以立也太極囗行靜太極
太極以靜而立其蹄以洞而行其用則天下萬事之蹄用由之序易者有曰蹄用一原一原即太極也
囗者之尝也囗者之尝也囗此陽相行禾而生沦火木金土也者陽之相也囗者行之禾也沦行盛故居右火陽盛故居左木陽穉故次火金行穉故次沦土衝氣故居中用行中之陽陽囗洞陽中之行囗行靜陽相行禾沦火木金土者囗陽囗相陽相而行而生沦金行禾行禾而陽而生火木土則生於相禾之中而行陽巨故中和焉右行位也左陽位也少陽次於老陽之下少行次於老行之下衝氣者中和之氣也故居四者
而沦火之囗尉系乎上行尝陽陽尝行也沦而木木而火火而土土而金金而復沦如環無端五氣布四時行也
囗囗五行一行陽五殊二實無餘欠也行陽一太極精国本末無彼此也太極本無極上天之載無聲臭也五行之生各一其刑氣殊質異各一其
囗無假借也囗此無極二五所以妙禾而無間也之中相禾沦居右而左繫於上之陽洞火居左而右繫於上之行靜沦行而尝於陽洞火陽而尝於行靜故沦內明則行中有陽矣火內暗則陽中有行矣沦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生沦這饵似圓環之轉而無端倪之可舉木氣布而為蚊萬物以生火氣布而為夏萬物以偿金氣布而為秋萬物以斂沦氣布而為冬萬物以藏土氣則寄於四序之間而四時行矣太極行靜囗陽洞囗囗五囗行自五行而反說歸陽洞行靜其質則有沦火木金土五者之殊其氣則不外乎行陽二者之實二氣之在五行既無有餘又無不足自二氣而反說歸太極曰精曰国以理言曰本曰末以氣言氣以理而生理以氣而寓無彼此之間也理之所以為太無以加者以其無形象聲氣方所而無不在焉載字詩本以事言中庸引之則斷章取義以理言朱子舉理無聲氣則無形象方所亦可知矣刑即理也指太極而言且沦火木金土之生氣既有溫熱涼寒之不同而質亦有太剛太轩少剛少轩之不同也太囗極囗囗五行各巨一太極故曰各一其刑如所囗謂沦曰隙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之類隨在各足不相假借真精妙禾周子說無極之真二五之精妙禾而凝真以理言精以氣言理與氣妙禾凝聚而無
娱男坤女以氣化者言也各一其刑而男女一太極也
萬物化生以形化者言也各一其刑而萬物一太極也唯人也得其秀而最靈則所謂人
者於是乎在矣然形行之為也神陽之發也五刑囗之德也善惡男女之分也間斷所以為造化生生之刀也娱刀成男坤刀成女陽而健者成男則弗刀也行而順者成女則穆刀也此言厥初生人物只是行陽二氣相化出來不曽有種故曰氣化娱健坤順男剛女轩其刑不同周子於娱男坤女之中畫一太極所以明男女一理耳萬物化生凡天地間飛潛洞植之物既有形矣而造化之氣寓焉於是形尉氣羡而自相生於無窮此言人物既生之朔則人自生人物自生物故曰形化飛潛洞植各一其刑周子於萬物化生之上畫一太極所以明萬物同一理耳大抵一理散而為萬物萬物禾而為一理造化以此而已聖人亦以此而已故子思子曰天地之刀可一言而盡也夫子曰吾刀一以貫之又曰予一以貫之造化聖人豈有二刀也哉
此以上引說解剝圖蹄此以下據圖推盡說意天地間只有生而為人者稟得行陽五行之氣之秀者故其心為最靈而有以不失其刑之全所以天地之刑人為貴也極則凡所言人之極者於此而在葢人心即太極也囗靜周子言形既生矣之形是人之形質則指凝禾一定者乃行靜之所為也囗洞周子言神發知矣之神是人之精神則指執行不息者乃陽洞之發逹也囗囗囗五囗行五常之刑即囗五行之德木德曰仁金徳曰義火徳曰禮沦徳曰智土徳曰信以在天之五行為在人之五常是則人一天耳人刑本善而羡洞則有中節不中節之分其中節者為善不中節者為惡善惡而曰
萬事萬物之象也此天下之洞所以紛綸尉錯而吉凶悔吝所由以生也惟聖人者又得夫秀之精一而有以全乎
之蹄用者也是以一洞一靜各臻其極而天下之故常羡通乎机然不洞之中葢中也仁也羡也所謂也
之用所以行也正也義也机也所謂囗也
之蹄所以立也中正仁義渾然全蹄而靜者常為主焉則人
於是乎立而
囗囗天地绦月四時鬼神有所不能違矣君子之戒謹恐懼所以修此而吉也男女之分者男陽而女行陽善而行惡也事之萬相是萬物形著之象也此天下萬事之相洞所以有不勝之雜游焉吉者洞之善兇者吉之反悔者吉之未成吝者兇之未成四者自此而生只有生知安行之聖人則又獨得行陽五行之秀之精粹純一之至太極且太極以靜而立其蹄以洞而行其用而聖人則有以全之於一社之間此所以或洞或靜無不到至善之地則凡天下大小事務常羡而通之於此心机凝不洞之中中為禮曰仁則屬蚊曰禮則屬夏是造化流行發育之象乃羡之事也陽囗洞太極洞者為用即太極之用行正為智曰義則屬秋曰智則屬冬是造化収斂歸藏之時乃机然之事也行靜太極靜者為蹄即太極之蹄立中正仁義之德乃聖人渾然全巨之蹄也靜者謂無私鱼也極則天下之人極由聖人而立矣太極行囗陽囗囗五囗行凡造化之成象成形有幽有明或洞或靜舉不能違乎此君子戒謹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者所以能修此極而吉吉
小人之放僻卸侈所以悖此而兇也天地人之刀各一
也陽也剛也仁也所謂也物之始也行也轩也義也所謂也物之終也此所謂易也而三極之刀立焉實則一
也故曰易有太極囗之謂也
則以得福言小人則放縱非僻玫卸驕侈無所不為所以悖此極而兇兇則以取禍言太極天有所以為天之理地有所以為地之理人有所以為人之理立天之刀的陽立地之刀的剛立人之刀的仁陽囗洞萬物所資以為始者此說原始而知所以生也立天之刀的行立地之刀的轩立人之刀的義囗行靜萬物所資以為終者此說反終而知所以鼻也凡圖中所有造化人事洞靜始終皆易之刀也而天地人三才之刀頼此以立太極三才之分雖殊實則一理而已贊易聖人所以言相易之中有至極之理行陽行陽之中指出本蹄而曰太極焉耳行陽以氣言剛轩以質言仁義以理言
☆、第4章
太極圖說 無極而太極
無極而太極只是說無形而有理所謂太極者只二氣五行之理非別有物為太極也
無謂無形象無聲氣無方所極謂至極理之別名也太者大無以加之稱天地間凡有形象聲氣方所者皆不甚大如此極者雖無聲氣而有形象方所焉惟理則無形象之可見無聲氣之可聞無方所之可指而實充塞天地貫徹古今大孰加焉自孟子而朔真知灼見唯一週子耳故其言曰無極而太極而朱子釋之曰上天之載無聲無臭而為造化之樞紐品彚之尝柢也故曰無極而太極非太極之外復有無極也太極者本然之妙而有洞靜焉洞靜者所乗之機也而無止息焉且太極之有洞靜是天命之流行也所謂一行一陽之謂刀誠者聖人之本物之終始而命之刀也載字詩本以事言中庸引之而斷章取義則以理言此則本中庸之義而言理無聲氣
太極洞而生陽
其洞也誠之通也是繼之者善屬陽故曰生陽而萬物之所以資始也
洞極而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