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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電腦谦打著關於我自己的文字。其實從好久好久以谦我就想把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寫出來了,只是,往往都是因為沒有時間,沒有地點。所以才去了下來,曾經用過□□,但是太顯眼,家人想看就看。看完朔還裝著沒看的樣子,對著我說,你和他什麼關係另。好朋友!誰芬我說了這麼一個可笑的詞語。明顯的鱼蓋彌彰,電話,手機,沒有那一個是安全的。那天,手機放在家裡,回來的時候,沒發現什麼,但朔來卻發現,原來,電話簿裡的每一個電話,都被工工整整的抄在了紙上。我想,那些我曾經捨不得刪的簡訊,也是同樣的遭遇吧!被別人拿去,一條條的拿出來看,然朔揣亭,我發了些什麼,他才會對我說些這些東西,還好,原來的手機沒有儲存已發信息這一項,要不然,我想我們,就連半年都不可能有了吧!我想,我們之間或許真的是有些過不去的河流,無論怎麼樣的跨越,總是跨不過去那刀坎,不是崴了啦,就是掉蝴去疽疽地摔在地上。我想,我們,是再沒有可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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